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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苏共亡党亡国》一书
楚岩:《论苏共亡党亡国》之十四
发布时间:2018-08-20   阅读次数:192   作者:楚岩   来源:《论苏共亡党亡国》一书





论 苏 共 亡 党 亡 国

之十四—— 阶级斗争这把刀子不能丢


     毛泽东主席曾高屋建瓴地指出:“阶级斗争,一些阶级胜利了,一些阶级消灭了。这就是历史,这就是几千年的文明史。”人类有史以来的历史,都是阶级斗争的历史。阶级斗争是不以人的主观意志为转移的客观存在。直到共产主义到来之前,阶级斗争是不可能人为消灭的。


1852年,马克思曾经这样说过:“在我之前,很多资产阶级的历史学家就已叙述过阶级斗争的历史发展,资产阶级的经济学家也已对各个阶级做过经济上的分析。我的新贡献就是证明了以下几点:⑴阶级的存在仅仅是同生产发展的一定历史阶段相联系的;⑵阶级斗争必然导致无产阶级专政;⑶这个专政不过是达到消灭一切阶级和进入无产阶级社会的过渡。”


社会主义是从资本主义走向共产主义的过渡阶段。建设社会主义是漫长而曲折的过程,还存在资本主义的复辟反复辟的斗争。列宁曾经指出“从资本主义过渡到共产主义是一整个历史时代。只要这个时代还没结束,剥削者就必然存着复辟希望,并把这种希望变成复辟行动”,“资产阶级的反抗,因为自己被推翻,(那怕是一个国家内)而凶猛十倍。它的强大不仅在于国际资本的力量,不仅在于它的各种国际联系牢固有力,而且还在于习惯的力量,小生产的力量。因为,可惜现在世界上还有很多很多小生产,而小生产是经常地、每日每时地、自发地和大批地生产着资本主义和资产阶级的。”列宁还指出,资本主义的复辟还来自于资本主义的包围。“帝国主义国家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来进行他们所谓的武装干涉,也就是扼杀苏维埃政权。”


作为人类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苏联在建设社会主义的过程中,并未正确处理阶级斗争这个问题,并未准确区分阶级矛盾和人民内部矛盾,也没有正确处理无产阶级专政和社会主义民主之间的关系。斯大林统治时期,苏共长期犯有阶级斗争扩大化的错误。斯大林把党内同志正常的争论当作阶级斗争,用野蛮的肉体消灭的办法,来消灭政治上的反对派。这样使党损失了一批正直优秀的共产党员,也严重破坏了党的民主。斯大林时期阶级斗争扩大化,大体出现过三次高潮。第一次高潮是1928年—1932年。以1928年3月10日“沙赫特”案件为导火索,引发了苏联全国一场揭发“沙赫特”分子的阶级斗争运动,斗争锋芒指向沙俄时期过来的从事技术工作的旧知识分子,以后逐步扩大到全苏知识界。第二次高潮是1935年—1938年。1934年12月1日,苏联发生“基洛夫”遇刺案件。根据“基洛夫”事件,斯大林做出苏联国内阶级斗争已非常尖锐的结论,进而在全国范围内发动一场规模空前的“大清洗”运动。运动席卷全国各地和所有领域,甚至冲击到他国共产党,使苏共干部队伍受到致命打击。第三次高潮兴起于苏联卫国战争结束以后,直到斯大林逝世为止。卫国战争结束以后,苏联国内阶级斗争的弦又绷紧了,首当其冲的是知识界,很快波及到其他领域。苏联国内又掀起抓阶级敌人的高潮,最著名的是“列宁格勒案件”和“医生谋杀案”。


斯大林时期阶级斗争扩大化,使苏共干部队伍遭到致命打击,损失了一大批优秀的党员和干部。1934年12月到1938年12月,处死140万人。仅1938年11月12日这一天,斯大林和莫洛托夫批准枪决3167人。苏共第17次党代表大会选出的中央委员71人,有51人处死,2人自杀;候补中央委员68人,有47人处死。列宁建立的第一届人民委员会,连列宁自己共15人,有8人被处死,1人被驱逐出苏联。大清洗前有6位元帅,4位被处死;有195位师长,110位被处死;有220位旅长,186位被处死。海军舰队司令员只留1人。航空国防委员会和化学国防委员会的领导人全部清洗。列宁遗嘱中提到的六人,除斯大林自己外,其他五人(托洛茨基、季诺维也夫、加米涅夫、布哈林、皮达可夫)都被处死。1929年斯大林放逐托洛茨基,1940年派人到墨西哥把他刺死。斯大林时期的“肃反运动”,一方面惩办了许多革命分子,基本上完成了这条战线的任务,另一方面也冤枉了许多忠诚的共产主义者和善良的公民。由于“肃反”运动扩大化的错误,给人们心理留下了严重的创伤,严重地影响了社会主义和无产阶级专政的形象。


       斯大林去世后,赫鲁晓夫上台,宣布进行改革。在苏共二十大上,赫鲁晓夫抛出《个人崇拜及其严重后果》的秘密报告。在报告中,赫鲁晓夫攻击斯大林是暴君、杀人犯、独裁者,掀起苏共历史上第一次规模巨大的历史虚无主义浪潮。斯大林的遗体被从红场迁移出来并遭焚毁。此后,赫鲁晓夫提出“全民党”、“全民国家”和与世界资本主义国家“和平竞争”、“和平相处”、“和平过渡”的“两全三和”的修正主义路线。所谓“全民党”、“全民国家”,严重违背了阶级和阶级斗争的原理;所谓“和平竞争”、“和平过渡”、“和平相处”的外交路线,则是在严峻的国际阶级斗争面前,自收刀枪、自缚手脚。中苏两党就如何正确评价斯大林功过是非的问题和如何建设社会主义的问题上产生了激烈的争论。1956年,赫鲁晓夫全盘否定斯大林的时候,毛泽东就敏锐地看到了它必然导致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科学理论的背离。他说:“我看有两把刀子,一把是列宁,一把是斯大林。现在,斯大林这把刀子,俄国人丢了。这把刀子不是借出去的,是丢出去的。列宁这把刀子现在是不是也被苏联一些领导人丢掉一些了呢?我看也丢掉相当多了。十月革命还灵不灵?还可不可以作为各国的模范?赫鲁晓夫的错误做法,实际上把列宁也丢得差不多了。”


       赫鲁晓夫下台了,勃列日涅夫对赫鲁晓夫举措失当的改革措施进行了调整,但对其修正主义路线却没有进行认真的批判。到戈尔巴乔夫时期,修正主义思潮达到了最高峰。戈尔巴乔夫提出将“人道的民主的社会主义”作为改革目标,其实人道的民主的社会主义是一股反共反社会主义的思潮;在处理国际问题上,戈尔巴乔夫提出所谓的“改革与新思维”,标榜“全人类的价值高于一切”。美国驻苏联最后一任大使马特洛克在他的《苏联解体亲历记》记载说:为了改善美苏关系,需要苏联出现转变,“其中最重要者莫如马克思主义的阶级斗争学说”。“在这一理论真正由官方抛弃之前,表明我们之间关系好转的任何变化都可能是虚幻的,最多也是暂时的”。马特洛克从戈尔巴乔夫、雅可夫列夫、谢瓦尔德纳泽等人的言论中看到了抛弃阶级斗争理论的迹象,他欣喜若狂,立即向华盛顿报告:“如果苏联领导人真的愿意抛弃这个观念,那么他们是否继续称他们的指导思想为‘马克思主义’也就无关紧要了。这已是一个在别样的社会里实行的别样的‘马克思主义’。这个别样的社会则是我们大家都能认可的社会”。


       在苏共亡国、苏联解体的历史过程中,有这样一个明显的特点:敌对势力步步进逼,而苏共则步步退让,一直到全失政权,让资产阶级对自己实施专政。在反对派咄咄逼人的攻势面前,苏共不是针锋相对地展开斗争,而是想通过妥协退让来求得事态的平息,结果适得其反,越是妥协退让,事态越是扩大。反动派得寸进尺,满足了一个要求又提出一个更高的要求,政治不断加码。在动乱中,反对派先是要求承认合法,允许他们公开地、合法地进行反共反社会主义活动;继而要求对话,召开圆桌会议,与他们进行平等的谈判;进而要求实行多党制,使他们在议会中有一定的席位;进而要求修改宪法,取消宪法中有关共产党领导的条款;一旦同意取消共产党的领导,他们就要求改组政府。最后是把共产党赶下台,由他们夺取政权。苏联演变的过程,从政治斗争的角度看,大体经历了这样几个阶段。


       第一阶段,敌对势力成立各种“非正式组织”,公开地进行反共反社会主义活动,而戈尔巴乔夫非但不予制止,反而予以纵容和鼓励。80年代下半期,苏联社会上各种“非正式组织”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1987年底,非正式组织就达3万多个,而到1989年2月则发展为6万多个,至1990年8月又陡增到9万多个。这些组织绝大多数宗旨都是反共反社会主义的。敌对势力的活动由地下转为公开,它们公开组织各种反共反社会主义的政治活动。一时间为了某种政治目的而举行的集会、游行、示威、罢工、罢课以至民族冲突接连不断。据官方公布,仅1989年,全国就举行了5300次群众性集会和游行示威,参加者达1260万人次,严重地破坏了社会稳定。


       第二阶段,为了在政治舞台上同共产党相抗衡,敌对势力并不满足于非正式组织的建立和公开活动,而是得寸进尺地要求正式成立政党,实行多党制。戈尔巴乔夫则认为,实行民主化、多元化,必然“会导致在某一阶段建立一些政党”,“多党制并不是悲剧”,“不应当像魔鬼害怕烧香那样害怕多党制”,宣布苏共准备同新成立的政党“合作并进行对话”,同时决定修改宪法,取消宪法中有关共产党的领导地位的条款。这实际上是苏共主动从法律上放弃领导地位,允许敌对势力向苏共夺权。


       第三阶段,在“自由选举”的旗号下,敌对势力一步一步地夺取地方政权,进而夺取全国政权。在取消苏共领导以后,敌对势力利用地方权力机关换届之机,在选举中通过报刊、电台、电视台频频发表竞选演说,并组织各种群众集会进行声援,声势夺人;而苏共中央却不断向下发指示:“不准干预”选举,因而共产党的候选人几乎毫无声息。结果,大批“持不同政见者”、政治反对派以及各种犯罪分子进入苏维埃,并在许多地区取得了多数地位。在“8·19”事件之前,苏共已在七个加盟共和国(包括俄罗斯)和一系列重要城市(包括莫斯科、列宁格勒、斯维尔德洛夫斯克等)失去了政权,沦为在野党。敌对势力并不以夺取部分地方政权为满足,他们的目标是夺取全国的政权。在政局急剧动荡的情况下,1991年4月23日举行了“9+1”会议。这次会议撇开合法产生的国家最高权力机关和政府,以共产党与反对派“平等对话”的方式,决定有关国家命运的大事,实际上推翻了现有的中央政权,成为一场政变。


       第四阶段,借“8?19”事件失败之机,解散苏共,肢解苏联。敌对势力以共产党在这一事件中“未能站在谴责和抵制的坚决立场上”为由,宣布解散共产党,没收苏共财产,查封党的各级机构及其报刊,停止党的各级组织和活动。随后,宣布苏联解体,从此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从世界政治地图上消失了,资本主义复辟在苏联国内成为现实。


回顾苏联演变的过程,谁都不能否认这是一场激烈的阶级斗争。在这场斗争中,敌对势力是猖狂至极,步步进逼,咄咄逼人,而苏共在民主社会主义思想的指导下,不断妥协,不断退让,直至让出政权、自动解散。


社会主义社会还有没有阶级斗争?阶级斗争的状况怎样?阶级矛盾在社会主义社会这个矛盾综合体中处于什么样的地位?如何对待和处理阶级斗争?这些都是涉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的重大理论问题,也是社会主义社会的重大实践问题。革命的根本问题在于夺取政权。无产阶级夺得政权后,还不可能在短期内消灭阶级,不能在建立公有制经济体系之后,就断言所有的剥削阶级都消灭了。即使是剥削阶级,首先是资产阶级的所有制被消灭了,但他们在政治、思想领域的影响还将长期存在,何况他们所依托的资本主义私有制还有可能复活。毛泽东主席对阶级斗争进行了认真严肃的探索,留下了丰富的实践经验,留下了宝贵的理论财富。1949年2月,中共在西柏坡召开七届二中全会,毛泽东主席在会上明确指出:在无产阶级夺取全国政权以后,国内的主要矛盾是工人阶级和资产阶级的矛盾,斗争的中心仍然是夺取政权的问题。毛主席说:“在拿枪的敌人被消灭后,不拿枪的敌人依然存在,他们必然要和我们作拼死的斗争,我们决不可以轻视这些敌人。如果我们现在不是这样提出问题和认识问题,我们就会犯极大的错误。”在1962年8月北戴河中央工作会议和9月党的八届十中全会上,毛泽东主席更加完整地提出中国共产党在整个社会主义历史阶段的基本路线:“社会主义是一个相当长的历史阶段。在社会主义这个历史阶段中,还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存在着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存在着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要认识这种斗争的长期性和复杂性。要提高警惕。要进行社会主义教育。要正确理解和处理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的问题,正确区别和处理敌我矛盾和人民内部矛盾。不然的话,我们这样的社会主义国家,就会走向反面,就会变质,就会出现复辟。我们从现在起,必须年年讲、月月讲、天天讲,使我们对这个问题,有一条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路线。” 毛泽东曾经深刻指出:“社会主义是一个很长的历史阶段。社会主义还存在阶级和阶级斗争,存在着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单有经济战线(在生产资料所有制)的社会主义革命是不够的,并且是不巩固的,必须有一个政治战线和思想战线上彻底的社会主义革命。在政治思想领域内,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谁胜谁负的斗争,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解决。几十年是不行的,需要一百年几百年才能成功。在时间准备上,与其短一些,宁可长一些;在工作问题上,与其看得容易些,宁可看得困难些;这样想,这样做,较为有益,较少受害。如果对这样的形势认识不足,或者说根本不认识,那就要犯很大的错误。在建设社会主义的过程中,必须坚持无产阶级专政,把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才能防止资本主义复辟,进行社会主义建设,为过渡到共产主义准备条件。”


在我国的改革开放中,通过“官倒”、国有企业承包、MBO(管理层收购)等手段,形成了一个强大的资产阶级。这个复辟的资产阶级在发展的过程中,对劳动人民进行了残酷的压榨。正如老革命家、经济学家李成瑞所说的 “一个时期以来,资产阶级在宣扬阶级熄灭论、欺骗麻痹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同时,他们却以百分之二百的阶级斗争为纲,在各条战线上,向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发动猖狂的进攻;在经济战线上,大搞私有化和附庸化,用资本主义私有制经济取代社会主义公有制经济,从根本上改变了我国的经济基础;在对外关系上,他们沿着“出口导向型”和以超国民待遇大量引进外资的邪路,把我国经济推向半殖民化。”


李成瑞同志还指出,党内资产阶级势力发动了“资产阶级文化大反扑”,提出了一系列“与时俱进”的“创新理论 ”。这些理论,否定阶级和阶级斗争的存在,说什么新生资产阶级只是一个“新生私营企业阶层”,否定劳动价值论和剩余价值论,宣扬“资本家养活工人”的论调;否定社会主义社会的基本矛盾是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的矛盾,大搞唯心主义、形而上学等等,从根本上背离了马克思主义的哲学、政治经济学和科学社会主义。由于“资产阶级文化大反扑”,致使各种形式的资产阶级思想大为流行,造成了金钱至上、极端个人主义大泛滥,社会风气大破坏,种种腐朽落后文化大蔓延。


事实证明,阶级和阶级斗争是不以人的主观意志为转移而客观存在,阶级斗争的刀子绝不能丢。对社会主义社会的阶级斗争问题,必须有一个科学的、实事求是的态度。


       第一,阶级斗争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存在。社会主义社会中的阶级斗争是一个客观的存在,不应该缩小,也不应该夸大。实践证明,无论缩小或者夸大阶级斗争都要犯严重的错误。在社会主义建设时期,阶级矛盾已经不是社会的主要矛盾,但“由于国内的因素和国际的影响,阶级斗争还将在一定范围内长期存在,在某种条件下还可能激化。既要反对把阶级斗争扩大化的观点,又要反对认为阶级斗争已经熄灭的观点。”苏联的悲剧,恰恰是忘记了社会主义社会还存在阶级斗争,抛弃了马克思主义的阶级斗争学说,用民主社会主义的阶级调和论来处理客观上存在的激烈的阶级斗争,结果丢失了政权,落得个亡党亡国的悲惨下场。


第二,在和平建设时期,既不能丢阶级斗争,又要慎提以阶级斗争为纲。社会主义的建设时期,生产资料所有制的社会主义改造基本完成,社会主义主义制度已经建立,大规模群众性的阶级斗争已经过去的情况下,党的工作以阶级斗争为纲是错误的。但是由于国内的因素和国际的影响,阶级斗争仍将在一定范围内长期存在,在一定条件下还会激化,还必须坚持马克思主义的阶级斗争学说。只要阶级斗争还在一定范围内存在,就不能丢弃马克思主义的阶级和阶级分析的观点与方法。阶级的观点与方法始终是我们观察社会主义与各种敌对势力斗争的复杂政治现象的一把钥匙。要理直气壮地宣传马克思主义的阶级斗争学说,坚持用马克思主义的阶级观点和阶级分析方法来观察、分析和处理有关的政治生活现象。


第三,要正确处理发扬人民民主和坚持无产阶级专政的关系。这两者是科学的统一,是辩证的关系。不能因发扬强调无产阶级专政而忽视人民民主,也不能因过度强调发扬人民民主而忽视无产阶级专政。有人将无产阶级专政和人民民主等同起来,这是错误的,这种倾向必须坚决反对。社会主义社会,还存在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必须坚持无产阶级专政。无产阶级专政,是对资产阶级、封建残余势力等人民的敌人进行专政;人民民主,则是对人民实行最真实、最广泛、最健全的民主,让人民真正当家作主人。不搞人民民主,不实行真正的政治民主、经济民主,社会主义就不会得到人民群众的真心拥护,无产阶级专政就不会有强大的持久的力量。只有建立真正的经济民主、政治民主,人民真正当家作主人,无产阶级专政这把宝刀才锋利无比。在民主不健全的情况下,过度强调无产阶级专政,就有可能导致阶级斗争扩大化,就可能成为少数政治野心家、宗派主义者打击迫害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优秀共产党人的工具。


在整个社会主义阶段,坚持无产阶级专政是关系社会主义前途和命运的重大原则问题。在阶级社会里,不是这个阶级专政就是那个阶级专政。自然在当前的历史条件下,不是无产阶级专政,就是资产阶级专政。无产阶级丢了刀子,资产阶级就会拿着刀子逼上来。所以,无产阶级的刀子千万不能丢,如果丢了这把刀子,就是“刀枪入库,马放南山”,社会主义就会有覆灭的危险。









(编辑:紫薇文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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