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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确知 灵魂 永恒”的 解释
发布时间:2018-09-07   阅读次数:169   作者:鲍锋   来源:紫薇文化网




关于“确知 灵魂 永恒”的 解释   



鲍锋

2009-01-25


 

    由于五年前在人民网注册的签名档中写了几句话:“确知灵魂永恒  追求公平义 理想信念至上  不做利欲奴隶”,所以有好几位网友对我这里的第一句提出了疑问。下面的一段文字就是应几位网友来信质疑的回复内容,现发在这里,欢迎有朋友以严肃认真的态度来证伪。

 

    我是学理工科的,应该是非常唯物的。在我四十岁之前,也的确如此。


    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由于自己有了慢性胃炎,正巧当时开始盛行气功,据说能有助于治好胃病,我也就顺理成章地练气功,并逐渐产生了对气功的兴趣,特别是张震寰、钱学森对人体特异功能研究的重视和支持,就更进一步地推动了我对这方面的注意。于是,首先我自然而然地想起自己幼年的谜。  

    

    我家住小县城,但我自己却因早年丧母,是外公外婆抚养长大。外公家离县城头十里路。


    1951年冬天,我的二姐在县城上中学,我(八岁)在外公家放牛。一天晚上,按现在说大约是八点钟左右,我父亲来到外公家,说是来找我二姐。但我二姐那天根本就没来呀。父亲知道了我二姐不在外公家,也就匆匆离去。


    第二天,我外公一早就去了县城。当他从县城回来后,一反常态地叫住了我,非常郑重其事地对我说:“跟你讲件事,你听了后不要对别人讲。”我那时虽然还只有八九岁,看到外公严肃认真的神态,还是很认真地点点头。

 

    接着,外公问我:“你可知道你“大大”(我们这里指称父亲)昨晚来两趟干什么?”

    

    我说:“他不就来一趟,是来找二姐么?”


    外公说:“你睡了以后,他又来了一趟。他要不是再来一趟,那我昨晚一夜也别想睡了。”


    我问:“怎么了?”

 

    外公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又重复叮嘱我一次:“跟你讲了,你不能对任何人讲啊!”我也再次认真地点点头。于是,外公开始说:


   “你二姐昨晚跳井里去了,那么深的井,还又上来了。真是命大呀。好险啊!”


    我说:“怎么可能呢?”


    外公说:“就是呀,要是哪任何别人讲,我也不会相信,但你二姐不会扯这个谎的。”

    

    又说:“棉袄棉裤全湿透了,堆在地上。你大大昨晚一夜都没能睡觉,给你二姐烘衣服呢。我早上去时,他还在烘。”


    我说:“她要是跳井里去了,怎么能上得来呢?”


    外公:“就是,井口那么小,底下那么大,这一冬都没怎么下雨,井口到水面至少也有两三丈深,当场也没别人看见,她一个小姑娘,跳下去又上来了。”  “你二

    

    姐讲:她跳下去,先是喝了几口水,好象在井下有好多“人”,有“人”对她讲,你小姑娘怎么到这里来了,你还早呢,你以后还子孙满堂呢。赶快回去,你大大在到处找你。


    你二姐讲,我这都下来了,还怎么回去呀。又有“人”对她讲,你要上去我们都帮你。她自己也莫名其妙不知怎么就真上来了。”


    “你大大第一趟到这来后回去一进家,就看到你二姐水淋淋的棉袄棉裤堆在地上,人睡在床上。”


 


    那是1951年的一个晴冷的冬夜。或许人对童年重要的往事记忆特别牢。事情过去已经整整五十七年,当年外公同我讲话的神态、言辞,讲话时我们俩坐桌旁的位置,我至今都仍然记得清清楚楚。当然,以后的几十年依照对外公的承诺,我也一直没跟任何人说起过这件事。如果不是后来由气功引起了我对宇宙人生的思考,这个童年的谜,作为学理工科的我,也绝不可能再去触动。直到1993年,也是我开始关注“灵魂”类话题多年之后,一次我二姐到我处,为了进一步核实这件事,事过四十多年,我才第一次向她提到这事。


我问:“小时候的事,你还记得吗?”


她:“什么事?”


我:“你跳井里是怎么回事?”


她很吃惊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我:“外公对我讲的。你是不是真的跳到井里去了?”


她:“跳是肯定跳下井里去了。但是怎么上来的,我一直到现在都想不明白。”  

    “就那事后,我也不知道起过多少次念头,总是想去井边看看,我是怎么上来的。一次比一次的决心大。但是,每一次都是快到井边了,却再也走不过去了,不由自主地自己就要往回退。”   

    “那个井离我家最近,本来我家吃水都是在那个井打的,从那以后,我每回都要多跑一截路,到另一个井去打水。”


    关于跳井的原因,她解释说:因为家里穷,经常没得吃,小学根本就没怎么上,年龄大了,再上小学又怕人笑话,就报名上了中学,课程跟不上,加上父亲没有工作,没生活来源,经常饿肚子。特别是三反五反,老师布置写作文。那时既没报纸更没广播电视,哪知道什么三反五反的,作文不会写。父亲参加街道组织的学习知道一些,我就求父亲写了几句抄到作文本上交了。其他同学基本上也都是不会写。结果老师就把我的作文在课堂上念了。当时我就吓坏了,那以后再做作文怎么办?这回父亲写的以后肯定是要被戳穿的,那多丑啊。所以就想干脆一死了之。

结果没死成,就从初二上退到初一下。

 

    这里有两个情况要说明一下:一是我的外公虽然是个文盲,但却是一个很精明的人,整个村子邻居中有疑难问题都是要来请他帮助出主意的。对这件事从理智上,他是不可能盲目相信的。如果有一丝一毫的疑问,他也不可能放过。从他同我谈话的神态看,很明显地他是既不肯相信又不能不相信。我当年虽然是在放牛,还没进小学,但已经认过字块,读过一年私塾,每晚听成人们讲“古今”插话所提的问题还象有点“水平”的。外公对我这个八九岁的外孙还是相当看重的。另外,外公还可能考虑到我的二姐与我的关系也不同于一般的姐弟关系,关于我二姐的重要的事还是应该让我知道的。


    再者,我二姐的为人我是非常清楚的。在她身上,这样的事“作假”也是不可能的。尤其是93年当我提到这件事时,她是没有思想准备的,事隔四十多年,她能丝毫不假思索地说出“想回井边看看”却每每失败的情节及跳井原因,都进一步印证了这个“跳井”不会是子乌虚有。

 


接着说另外一件事:


    我的一位老同学、也是一位最要好的朋友W,是老家县医院的院长。他的母亲患有肺痨病,长年卧床不起,住在离县城十里外的家中。这位院长当然是经常星期六要回家看望老母病情。又是一个星期天,他看望母亲后星期一一早就准备骑自行车回县医院上班。就在他快出村时,遇到本村的吴大爷。如是有了下面的一段对话:


吴:“W大爷,准备骑车去哪?”


W:“今天星期一了,我要回医院上班呀。”


吴:“啊,你回医院上班呀?四奶奶身体怎么样?”(W的父亲排行老四,村里称他母亲为四奶奶)


W:“我这次回来给她仔细检查了,可能是上回药调整了的原因,现在比前一阵要好多了。”


吴:“啊,好多啦?”


说着话,就似乎漫不经心地踱到了W的自行车车头前停住了。W觉得有些奇怪,(怎么拦我车头了?)


W:“吴大爷,还有事吗?要没事我就要快点赶回医院上班了,星期一有很多事要等着按排呢。”


吴:“啊,你还要急着回医院上班呀?”吴又不紧不慢地说着,并把手搭在了自行车的龙头上。


W:“怎么了?”W就更觉得奇怪了。


吴:“医院有事你打电话跟别人说一下。你今天就不要回医院上班了。赶紧把你几个弟弟妹妹全都找回来。”吴突然提高嗓门加快语速。


W:“怎么回事?”


吴:“四奶奶过不了今晚。你要不把他们都找回来,他们以后要怪你的,你自己以后也要后悔的。”


W:“这……,我亲自检查的,昨天检查,早上出门前又检查了,还好呀。怎么会呢?”


吴:“听我的没错。”丢下这句话,也不管W是怎么想的,自己就转身扬长而去。


 

    信还是不信呢?这下子W就太为难了。信吧,与自己的检查结果感觉太不相符。不信吧,吴说的是那样地肯定,更况且,这吴大爷本是这一片专管为人家办丧事帮忙的,替死人净身、穿寿衣、进材、落葬,全都是靠他。(那时农村还是土葬)

 

    思虑再三,W最终还是完全按照吴的吩咐办。W是老大,共有弟妹连他自己九人。最远的还在一百里之外。W只好想尽一切办法,通知到所有的弟妹。当晚十一点钟,全部到家。老母亲还同每一个儿女都说了些话。十二点钟之前,老母亲过世。

 

    丧事毕,照例要宴请前来送葬的众乡亲邻里。宴毕,众客人相继离去,吴走在最后。于是,W请吴再次落座,随即:


W:“吴大爷,你事先是怎么知道的?”


吴:“我怎么能不知道?凡是要我帮忙的,都要事先给我打招呼的。要不我出远门了不就麻烦了?”


W:“我母亲找过你?什么时候?她自己早就知道?”


吴:“她自己‘人’是不知道的。是她的‘魂’找的我。”


吴:“不只是四奶奶,一个月之内,村里还有一个。”


W:“谁?”


吴:“那就能说了么?”

 

    果然,在一个月内,一对原来感情非常好的新婚小夫妻,为了一点小事口角。小伙子心想,已经争了几句,双方都有些不愉快,我就让一让吧,出去回避一下,好让她消消气。这小伙子出去了,可能是风大吹的,门关上的声音大了点。也许是小姑娘误以为是丈夫甩门了,刚结婚就这样,一辈子也没好日子过了。正好家里又有一瓶农药……


    也就不大一会儿,等小伙子回来发现急忙送医院,还是晚了。

 

    这位W院长的母亲是慢性病长年卧病在家,而不是在医院有医生下病危通知单,又不是逢年过节,分散在各地的九个子女都已经成年,各人都有自己的小家和工作,能在同一天提前回家,如果不是事先得到准确信息是不可能的。

 


第三件事。


    我的一位好友、同事姜某,原山东大学研究生毕业,曾分配到国家公安部工作,文革中下放回老家江南小城,后又调到省城,最后成了我的同事。他妻子王某是小学教师。这两口子都是非常老实忠厚之人。因为都有工作,生了孩子就请农村的侄女小芳来带孩子.春节放假小芳回家过节,王老师给侄女买了件衣服。这小芳回家后,见到热恋中的男朋友时,就把婶婶送的这件衣服拿出来试穿让男友看,两人都说婶婶买的这件衣服好,并商定留到结婚时穿。

 

    不幸的是,临结婚前,男友意外身亡。小芳悲痛欲绝,寝食无安。家人久劝无效,身体每况愈下。四处求医无果。


    最后还是在当地请了一位“灵姑”作法,说是找到了其男友,并且是从“灵姑”之口,以男友的男人口音说“太想念”小芳。小芳说,“那我去陪伴你吧”。“男友”说,“我们已经是两世人了,我们的缘分已了,你把婶婶买的那件衣服送给我做纪念吧。”小芳说:“怎么给你呢?”“烧了我就能收到。”于是,烧了这件衣服,小芳的身体没经过任何治疗也就很快恢复正常。事后小芳说,那件衣服,除了当男友面试穿过以外,没有任何人知道。家里人都不知道,村里就更没人知道,几百里路外的婶婶也不可能对谁说起这件衣服。这外村的“灵姑”怎么会知道的?而且说话的声音也的确是男友的声音。

 


第四件事:


    我楼下邻居,大学教授许某。他的一个弟弟,现是北京某大学教授。


    我的这位邻居说:


    弟弟比我小九岁。在我上初中,弟弟六岁的那年夏季。一天中午,弟弟同几个小伙伴一起下塘洗澡,等别的孩子全都上来了,回家了,也没注意我弟弟是不是上来了。到下午三四点钟,家里大人发现我弟弟不见影了,急着下塘去打捞。等打捞上来,早就没气了。又是提着双腿倒挂,又是担锅底,怎么折腾都没用。只好用草席裹着请人挖坑准备埋了。到坑都挖好了,就要埋下去的时候,老母亲死死抱住哭,就是不让埋。别人也没办法,就让她抱着哭一会吧,心想等她哭够了,哭累了,再来埋吧。等众人都散去,这老母亲还是抱着哭。好大一会儿,在村口的人忽然看到这本来是坐在地上抱着娃哭的老母亲站起来了,朝着村里又是挥手又是大声喊的,也听不清在喊什么。到了近前才听清她喊娃娃“活过来了”。

 

    等到弟弟缓过来,能说话了,就说:“我在塘里看到下面有个好大的房子,我就进去了,进去看见屋里有个长桌子,桌子后面坐了一个老头。一会儿,进来一人,老头发一件衣服,那人拿了就走。过一会,又进来一人,也是发了一件衣服拿了就走。接连好几个都是。我也走过去找老头要衣服,老头看见我了却不发给我衣服,还说:你小娃娃怎么到这来了,赶快回去,你妈妈在喊你。”


    弟弟还多次讲他看到的房子一共是几间,屋里有几根柱子,墙上贴了些什么画,挂的什么东西等等。他所讲的这些就同村附近的一座庙完全一样。但这座庙早就被日本鬼子拆掉了,我比他大九岁,都没一点印象,等到他出生时,那还有这庙的影子?他怎么可能知道?  

 

    除了上面所说的这些,我从别处得知的当然就更多了。从别处得知的那些事,其真实性我当然是不能完全肯定。但就上面说的这几件事来说,多年来我经过反反复复的思考,认为“无中生有”的可能性应该是不存在的。


    从网上可以搜到,2003年,全球十大科技成果的第一项,就是有两家宇宙观测机构经各自独立的观测,得出基本相同的结论:在可观测的范围内,暗物质占23%,暗能量占73%,包括人类生存的物质世界仅占4%

也就是说,我们所生存的宇宙并不仅仅是物质的。超物质的存在是不可否定的。

 

    目前地球上各大宗教的产生我认为应是宇宙中其它多种不同的智慧生命介入人类活动中的表现。当然,那些短期存在的宗教出于人为杜撰的可能性也不排除。对于现实中的金钱佛教我是不能认同的,而对佛教的基本教理我还是虔信的。钱学森提出“唯象主义”也不是毫无道理的。对于茫茫宇宙,我们人类实在是知道得太少。

 


综上所述,


    我得出“确知灵魂永恒”的体认应该是合理的。当然,这也是我虔诚地信仰佛教的一个重要原因。佛教是主张众生平等,应用到人类社会也就是追求人人平等的共产主义。说到底,我是因为信仰佛教才进而坚定自己的共产主义信仰;反过来,又因为我是确知灵魂永恒,所以生与死对我来说已经不太重要。

    

    为了信仰而付出生命也是顺理成章的。其实,我这人非常的自私,在我的有生之年,我所要做的一切归根结蒂就是一个目的:完全是为了自己的信仰,为了自己灵魂的升华。只不过我的这种自私与人类的整体利益是吻合的。如果是违背了人类的整体利益,按照宇宙法则,自己的灵魂只能是走向堕落吧。我当然不愿自己的灵魂堕落。









(编辑:紫薇文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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